“我知道他來永州,”李景程走到邊,能看得出緒十分低落,“但他說了,他在自已的一個戰友家落腳,讓我明天再去見他。怪我太疏忽了,他不愿說地址,我也就沒再細究,剛剛才知道,原來他的戰友家就在那座城中村,才知道他因為怕打擾戰友休息,沒有敲他們家的門。”
“真是一個可敬的老人家。”即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