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園偏僻,今天又是大雨,除了路家,沒有人選今天來祭拜。
偌大的園區,似乎只聽見雨聲和路杳杳一人的呼吸聲。
站在墓前,死死盯著照片里人微笑的臉,任由雨水打在的臉上,心上。
“這是對我的懲罰嗎?”
“但外婆不也是你們的親人嗎?為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