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吹蠟燭。”
他招了下手,直接忽視材高大的傅景策,只對著他后的路杳杳重復剛才的話。
明明沒有盯著他,但那樣輕蔑的態度仿佛他面對的只是一只螻蟻。
傅景策被這種眼神看得渾難。
但更難的,是察覺到后的人掙他的阻隔,竟真的朝著那個男人走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