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還有一件事。”端正了臉。
“我姑姑知道《逐風》的編舞是你,想問你有沒有興趣重返舞蹈圈,就算在技上因為傷無法跟頂級舞者媲,但你的才華是無可替代的,覺得你的舞臺也不一定拘泥于臺上。”
路杳杳沉了一會。
當初剛傷,對跳舞的一切都持回避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