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杳杳疑地看向他。
陸時野吐出一口氣,語氣一言難盡,“如果那會大伯沒出事,鐘念虞很有可能就是他們的新任小媽了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路杳杳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
不可置信地看向陸時野,卻沒有發現任何一瞎編的痕跡。
于是臉上也掛上了同款一言難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