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不是第一個,不是最嚴重的那個,就可以抹除自己的罪惡嗎?
你說得仿佛自己只是被大環境裹挾,被惡人迫才開始揮拳,但是一切不過是掩蓋你自己罪行的借口罷了。”
路杳杳憤怒的眼神直視著,恨不得沖過去直接把暴打一頓,就像當年如何對謝鳶母子施暴一樣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