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已經過去七年,陸時懋對當年的孩的樣貌記憶逐漸模糊,卻始終記得和陌生人一起觀賞的那場大雨,以及廊檐下對方向天空的側臉。
在陸四嬸的葬禮上見到時,他幾乎是第一眼就認出了。
其實長得跟高中時期沒什麼變化,若說有,那就是長開了一些,更加明艷了一些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