蔬菜被一放在流水下沖洗,修長的手指映著蔥白,十分賞心悅目。
路杳杳喊了一句,“陸時野。”
低頭洗菜的陸時野就回過頭,“吧唧”,響亮的親吻印在他上揚的角。
男人仿佛得了趣味,每洗一樣菜就要回頭索個吻,其名曰充電。
背上的路杳杳翹起,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