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溫裕和睜開眼睛,看向站在窗邊剛剛結束電話的路祈,“杳杳來過嗎?”
這一陣很虛弱,神也很不好,一直待在醫院休養。
每天醒過來,這樣的問話都會發生一遍。
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失,再看到路祈搖頭,溫裕和心已經很平靜。
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