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個雨天。
八點整,兩輛車停在南山墓園門口。
陸時野先下車,撐開了一把黑大傘,才把抱著鮮花的路杳杳接下來。
在他們后面,是臉比路杳杳懷里的玉簪花還要蒼白的林薇。
沉默地跟著前面的小,看著往上的漫長臺階,每一步都必須用盡全的力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