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策看到路祈失魂落魄地離場,不免聯想自。
他和路家人沒什麼差別,是他們對溫凌的忍讓縱容造今日之苦果,杳杳不要他們是應該的。
他沒有自取其辱地再去與路杳杳搭話,垂著頭,像一行尸走一樣走向大門。
“你去哪?”溫凌抓住他。
“回家。”傅景策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