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著頭,神專注,彎彎的睫眉眼,藏著淺淺溫和。
謝清衍不知道看了多久,直至快要雕刻完的時候,才抬手,在門上敲了敲。
沈予棠還沒來得及放下刻刀,正要扭扭脖子,就聽見靜。
被嚇了一跳,刻刀從手上落掉地,險些扎在腳背上。
謝清衍眸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