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棠面一冷。
父母的死,是一直藏在心底的痛。
當然一直記得,但是不需要謝雋禮來提醒自己。
“謝雋禮,你如果是因為不甘心,故意提起這些是,那麼就大可不必了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謝雋禮又是冷冷一笑,現在的怎麼看都不像是有理智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