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芷漓離開了醫院,被裴延塵扶著上車時,目卻還是控制不住的看向后。
果然,沒有人。
有葉晚兮在,盛淮安怎麼可能跟過來。
自嘲的笑了笑,眼底盡是諷刺。
裴延塵將的緒盡收眼底,心中浮上一異樣。
“阿漓,我們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