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秦芷漓醒來時天也只是微亮。
打了個哈欠,試著在地上走了走,已經覺不到疼痛了。
現在只要不做什麼高難度的作,腳腕應該沒什麼事。
雖然距離舞蹈比賽開始的時間還長,可秦芷漓也不想再繼續耽誤時間,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了屋門。
早餐已經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