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淮安搖了搖頭,一雙黑眸一眨不眨的盯著秦芷漓。
“怎麼回來的這麼晚?”
“你不在公司。”
秦芷漓沒想到他等在這里是為了問這個問題,猶豫了一下,還是將舞蹈比賽的事說了出來。
“我之后都會在外面的舞蹈室練舞,不過回來的不會太晚。”
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