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塵沉默了許久,默默地轉離開。
不愧是盛淮安,這麼苦的東西都能面無表的喝下去。
房間里頓時安靜了下來,只剩下盛淮安一個人在。
裴延塵的藥很有效果,沒過太久,盛淮安便覺得上的燥熱褪下了許多。
他緩緩吐出一口氣,還沒松口氣呢,譚修齊便闖了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