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芷漓神猛地一變,下意識的站了起來,忍著腳上傳來的疼痛走了過去。
“延塵,他怎麼樣了?”
裴延塵下意識的扶了下秦芷漓,聽到的話,眼底閃過一抹異,卻還是輕聲安了一句。
“放心吧,手很順利。”
“他很幸運,那個吊燈沒有砸到腦袋里的神經,等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