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裴延塵了,就連秦芷漓都被嚇了一跳。
側頭看向旁的男人,語氣中帶著幾分疑。
“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開玩笑了?”
盛淮安聞言笑了笑。
“不是在開玩笑。”
“他救過我許多次了,也救了你許多次。”
“不論怎麼樣,我都應該給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