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珂沒有反駁,只是神淡淡的盯著。
“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
阿仁明白自己沒有繼續解釋的必要了,他笑了笑,不再掩飾臉上的緒。
“是,都是我做的。”
“肖珂,你之前遭遇的那些事也都是我做的。”
“在東南亞你沒有直接死掉,真是我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