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道最后,那男人已經崩潰了哭了出來。
他的年紀要比齊墨還大一些。
也比齊墨在這里待得更久一些。
他已經記不清自己究竟在這個地方過了多年了。
甚至有的時候,他自己也會懷疑,自己究竟是誰。
是那個警察?還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混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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