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墨聽到這話臉微微一變,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“并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我不能暴自己的份,所以……也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看出來了齊墨臉上的黯然,秦芷漓抿了抿,沒有再提起這件事。
“沒事的大哥,都已經過去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