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真是朱錦今天值班,肯定不會這麼認真仔細。朱錦笑著說:“我今天晚上值班,所以我可以幫你照看這家伙。”
然后又問:“他這樣萎靡不振,是不是好幾天沒睡覺了?”白筱沐說:“不知道,但這兩天看他的眼睛不舒服,是不是熬夜熬的?”
朱錦皺了皺鼻子說:“我聽說他連續上了三個夜班,本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