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什麼?”端木陌把筷子一放,撓著頭說:“我又不是想害你。”
白筱沐只是搖頭,不是害怕,也不是嫌棄哥哥臟,只是心里太高興了,不知道怎麼表達。用語來說,就是喜極而泣。
“你能不能別這麼兇?”端木陌一臉無奈地嚷嚷,“別人還以為你腳被扎到呢。”
“我”心里有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