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坐在空的客廳,腦海里不斷浮現的卻是林染還在時的畫面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枯坐了多久。
直到窗外夜幕降臨,他這才苦笑一聲——他還真是蠢。
明明懷疑過江帆那樣的品不可能會照顧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,可他卻依舊沒有查證過。
林染那麼恨江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