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裴允卻依舊還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。
他靜靜地躺在病床上,若不是上滿了各種儀的管子,恐怕都會以為他只是睡著了。
“你再不醒,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……”
林染終于忍不住了,將臉埋在胳膊上,哭得肝腸寸斷。
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久到迷迷糊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