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幕像一匹厚重的黑綢緞,將整座裴宅裹得不風。
裴頌廷踩著泥水繞到西側偏門時,皮鞋已經灌滿雨水,每走一步都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。
鑰匙鎖孔的瞬間,他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。
滴答。
水珠順著發梢進領口,激得他打了個寒戰。
推門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