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客室的空氣有些凝重。
燈在裴允的眉骨投下一段影,他手中的打火機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。
林染注意到他頸側浮起的青筋,就像冰面下涌的暗流。
“后面的事,你們肯定也能猜到……”嚴舒蘭攥了手指,“人的直覺總是敏銳的,裴夫人不知怎麼發現了我和阿厭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