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突然睜眼,林染的手指還懸在他發間。
玻璃窗進的夕照將男人瞳孔染琥珀,睫下那顆墨小痣隨呼吸輕。
林染的手腕被攥住時,腕骨與虎口相抵的溫度燙得驚人。
“地做什麼?又想對我圖謀不軌?”剛睡醒的沙啞嗓音混著薄荷香撲在耳畔。
林染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