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今月瞪他一眼,沒忍住做了件上次在牌桌上就想做的事——
在桌下輕輕踢了他一腳。
被平白踢了一腳的男人不惱反笑,目仍向,聲音出幾分曖昧:“消氣了嗎?”
江阿姨聽見這沒頭沒尾的一句,似乎又愣了:“什麼消氣了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