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繡一走,房子里轉眼就只剩下和沈清淮兩個人。
男人掌將筆記本一蓋,那只修長的手被筆記本的深灰襯得越發冷白如玉,他抬了抬眸,目毫不遮掩地朝落過來,于是慣有的溫中似乎又多了一兩分侵略。
“不,要不要吃個夜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