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出差要談的合作方恰好是傅斯言大學同學,得知他有事不出,便客氣地表示派集團亞太區負責人到北城,下午有空直接把合同簽了。
傅斯言不好再不給面子,便應下了。
秋風徐徐,走到校門口,黑賓利停在路邊。
傅斯言問:“下午有什麼安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