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京濯洗完澡出來后,主臥的門又關了。
他上前擰了兩遍門把手,發現里面反鎖了。
“……”
在酒店的時候天天睡在他懷里,晚上冷的時候還往他膛里鉆,一回來就分床了。
京濯嚴重懷疑宋禧現在的認床是借口。
就是饞他的,但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