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鶴寧眼皮一跳,滿臉無語。
“說什麼呢,你小叔才不可能喜歡我,我喜歡他還差不多。”
歲歲認真地說:
“是真的,我前天晚上睡覺,半夜起來零食,看到他在數保險箱的合同,還打了好久的電話,要清算自己的資產。”
“他還問豆包,京城的嫁妝最高是多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