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站在那里,那么温和,那么软,像水一样。
仿佛所有的疼痛和难过都想告诉他,求他安。
呜呜呜——
“鹤宁姐姐,你怎么哭了呀?”
岁岁歪着头看,生生的开口问。
张鹤宁搭着回:“我哥打我。”
“你哥怎么这么坏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