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威脅我?”云蘭腳下一怔,不可思議地轉過直愣愣地看著云荔。
“那您呢,不也在威脅我嗎?”云荔忽然覺得可笑,因為哭過,臉甚至比云蘭還要差。
頭重腳輕地靠在門框上穩住自己的形,云荔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,用最平靜的語氣質問這個生養自己的母親:“您以死相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