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十歲那年,回去找過你。”柳書白忽然突兀地說起往事。
從他撥通那個號碼,向謝祁延介紹自己并且說出爾蘭的住址允許他們來找他的那一刻,柳書白就已經想好了要對他們全盤托出。
他不是心虛,也不是懊悔。
他只是明白了自己對姚琴來說不是藥。
他救不了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