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只說到一半,照料姚琴的傭人匆忙來傳話說人醒了正在鬧,柳書白沒有片刻遲疑,撂下謝祁延二人便走了。
腳步慌忙紊,像晚到一步就會失去他心之人的那種心急不安與后怕。
謝祁延就這麼站著,好久好久。
從柳書白口中知道自己母親病之后瞳孔便失去了焦距,這兩天沒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