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當天,烏德醫生再三強調:“即使手功,也并非一勞永逸。”
謝祁延呼吸微沉,目停在手室的門上:“我知道。”
但那是姚琴自己的選擇。
如果不是聽說做了這個手有治愈的可能,姚琴可能到現在都沒有勇氣面對自己的孩子。
站在烏德醫生邊的是北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