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天齊臉赤黑,仍舊一副自嘲而篤定的模樣:“用得著麼,不說長相,單說基因問題,我謝家全族百年來都沒出過一個天生近視戴眼鏡的,而你,十歲不到的年紀就戴上了與他一樣的眼鏡!”
指向柳書白的那食指的抖帶了整個手腕,謝天齊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緒。
他并非對謝祁延沒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