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領帶纏住的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繃了青筋,厚重的息足以證明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限。
夏晚梔這一手爐火純青的手藝,全是謝祁延當初沒跟領證時教的。
能生巧,當初沒學到的髓,這一晚全都應用到了他的上。
“寶貝兒——”
謝祁延額角青筋突起,似在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