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擎堯到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云香坊這兩個月已經沒生意了,昨天又起了火,蕭條的就像是倒閉了的廠子。
附近也沒有廠房,禿禿的這麼一家,司擎堯開著車過來,都覺得像鬼屋。
住這不害怕?
“停下。”
門衛躥出來攔住司擎堯的車:“外人不能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