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,搶救室,長廊。
聞鶴年直了腰板坐在那里,抿著,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,但是只有向遠知道,他的神經,一直都繃著。
“聞總,你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,不如……”
向遠的話還沒說完,正好對上聞鶴年的眼睛。
那目,讓他接下來的話,又生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