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鳴走進病房時,高領的領子蹭著下。
丁覓荷正坐在窗邊曬太,見進來,眉頭微蹙:“外頭二十多度,怎麼穿這麼厚?”
下意識拉了拉領子,青紫指痕被藏得更深,“公司空調開得低,有點著涼。”
鹿鳴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,刻意背對著母親倒湯。
丁覓荷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