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臨川拆開書架包裝時,鹿鳴蹲在一旁遞螺刀。
他襯衫袖口蹭到膠帶,金屬眼鏡到鼻尖,卻騰不出手去扶。
季臨川幫鹿鳴把最后一個紙箱搬進書房,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。
“歇會兒吧。”遞過礦泉水。
“我就住隔壁。”季臨川擰開瓶蓋仰頭喝水,結滾的弧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