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木屋隙灑進來,鹿鳴睜開眼時,后腰傳來撕裂般的鈍痛。
的被褥還殘留著溫,邊床鋪早已涼。
撐著床板坐起,床單上還殘留著昨夜瘋狂的痕跡,但屋子里已經收拾干凈。
屋外傳來劈柴聲,時野顯然已經起來很久了。
鹿鳴低頭看著自己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