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斜斜爬過窗臺,在兩張病床間投下明暗界線。
病房里只有書頁翻的沙沙聲。
鹿鳴半倚在床頭,膝上攤著的書反復停在同一頁,余總不自覺掃過鄰床。
季臨川翻了個,牽后背繃帶悶哼一聲,立即抬頭:“傷口又疼了?”
“比昨天好多了。”他蒼白的臉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