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鹿鳴的悉心照料下,季臨川的傷逐漸好轉。
這天晚餐。
他放下筷子,指節在桌面上輕叩兩下,“明天有個聚會。”
他目落在發頂,“我大學室友明天結婚三周年,從海城搬回京市,想組個老友局,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?”
鹿鳴夾著青菜的筷子懸在半空:“你和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