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很安靜,只有儀規律的滴答聲在空氣中浮。
宋時微的睫了,緩緩睜開眼。
鼻尖縈繞著消毒水的味道,混雜著一若有若無的腥味,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。
視線起初有些模糊,天花板的白熾燈刺得瞇了瞇眼,過了幾秒才漸漸聚焦。
看清天花板上的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