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野的目落在手里的行李箱上,又轉回到臉上,眼神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慌:“為什麼突然要走?還在生氣?”
“不是。”鹿鳴搖頭,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,“只是覺得,我該走了。”
“該走了?”時野重復著這三個字,眉頭皺得更,“為什麼?我們之前不是好好的嗎?”